猕猴桃炒饭

【此乃小号,自来自去,萌点清奇,爱好古怪,无需点赞,无需关注】

【润旭】求婚的正确姿势

不要问我为什么天上会有戒指,就假设他有233

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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旭凤有好几天没跟润玉腻歪了。

嗯……

不正常。

这很不正常。

月下仙人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
照理来说,他这俩不省心的侄子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闪瞎别人的机会的。

正所谓,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幸好这把老骨头还揣着一颗躁动不安的心。

还能搞事。



啧,

简直毫无难度。

月下仙人颇有些沾沾自得。

不如改名叫了八卦仙人罢。

多合衬。


说起来这事的起因,

不过是前几日润玉从下界带回了个小盒子。

方方正正的。

大红色,

喜庆的不得了。

旭凤无意中看到了,

发现那上面还用金丝绣着一对龙凤,

颈项交缠,缱绻暧昧。

于是乎,

“唰”地红了脸。



“戒指。”

旭凤瘫在床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,“里面肯定是个戒指。”

丹朱撇撇嘴不以为然。
“你怎么知道”
“打开看了吗”
“说不定是块老婆饼呢”

灵魂拷问。

旭凤明显愣了愣,“我也不确定,万一……”

“就算是个戒指,也值得你这好几天心神不定?”
“平时什么该做不该做的的都做了,也没见你们收敛半分。”

旭凤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,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呦——凤娃,你该不会是害!羞!了!吧!”

“怎么可能!”



其实还是有一点的。

终于被润玉堵在栖梧宫的旭凤心想。

“旭儿,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?”疑惑中透着一丝丝委屈。

旭凤有些不自在,“……没有的事儿。”
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,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在一起这么久了,连兄长也信不过吗?”
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
天帝陛下盈盈欲泣,作西子捧心状。

旭凤不知怎的竟有些难以开口,“那个盒子……”



“你说这个啊,我倒忘了给你。”润玉一拍脑门,从怀里掏出那个盒子,

小巧又精致,静静的躺在掌心。

“这是我去下界时专门带回来的,你肯定喜欢。”

打开了打开了打开了!



不错。

里面的确躺着,

……一个圆滚滚的老婆饼。




旭凤只觉一股血气涌上头顶,

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,

“你自个儿留着吃吧。”

甩甩袖子扭头就走。


润玉轻笑出声,一下子从背后搂住他,

“逗你玩儿的,还当真了?”


十指相扣,

一缕水线细细柔柔的绕过指尖,

爬上无名指,

有些温凉。

旭凤忍不住低头去看。


等围绕在手上的一圈水光完全褪去后,

只剩下个晶莹剔透的指环,

映着白皙的手指,

煞是好看。


“带上它,你就再也别想跑了。”

……
……
……

“好啊。”



大侄子真……真会玩儿。

带上一群小辈猫在草丛里看热闹的月老如是想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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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写了个啥,好基友被谈了六年恋爱的男盆友求婚了……最近甜度太高,齁得我扛不动刀了_(:з」∠)_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《失魂番外》(妖娘视角)

我叫双儿。

原本是禺疆宫的一名侍女。

如今八千岁有余。

修为不深,脸上已经有了皱纹。

不似尊上,

还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。


尊上是个极好的人。

第一次见他时,

我很怕,

他让我抬起头来说话,

那时看他一眼,

从此便再也忘不掉了。


上任魔尊在位时,

有位一同入宫的姐姐惨遭横祸,

她的心上人很是悲痛,

托我打听埋骨之处,

本来我是一句话也没胆子说出口的,

但是看到尊上的眼睛,

不知怎的有了勇气。


尊上带我飞到一片乱葬岗,

找到了那位姐姐的尸骨,

我不忍心去看,

他便挥挥手放出一团火,

最后将骨灰给了我。


起初的几百年,

总会有些天界的人来请见尊上,

却统统被拒之门外。

我看尊上神色,

不太像他口中那般无情,

却不知为何,

宁愿自己闷着,

也不与昔日故交谈天叙旧。


听说以前尊上还在天界做二殿下的时候,

容貌冠绝六界,

秉性赤诚高洁,

是个极为豪爽又开朗的人。


前两句的确没错,

我从未见过比尊上更好看的人,

即便是我们族里公认的美人,

在我心中也始终是要逊色几分的。


至于尊上笑起来的样子,

我虽然想象不出,

但肯定是极为好看的。


尊上很少说话,

也很少提要求,

沐浴水热了,他不怕烫,

冷了也无妨,他不怕凉。


我最喜欢替他梳头发。

扎高一点,显得很精神,

扎矮一点,便比较闲适,

尊上总是懒懒地随我安排,

没什么意见,

让我感觉到,

自己还是有用武之地的。


尊上平日最常做的两件事,

饮酒,赏舞。

但是我隐约觉得他不是喜欢看我们跳舞,

而是喜欢热闹。

也许是因自己寡言少语,

便不想让禺疆宫也死气沉沉的。


尊上做这些事的时候,

身旁通常都站着一个白衣人,

也非常好看,

仙气飘飘的。

不知他是怎样进来的,

尊上似乎也默许了他的存在。


但是他大多数时间不说话,

只是静静地看着尊上,

仿佛我们其他人都不存在一般。

不知为何,

看着挺落寞的。




尊上整日闭门不出,

一过就是三百年。

终于有一天,

有兴致去了人间一趟。


回来时,

神色有些复杂,

眼睛却亮晶晶的,

让我为他准备衣物,

换了一件又一件,

最终选了件白底红纹的。


我从没见尊上穿过除黑色外的其他颜色,

红色竟意外的很配他,

将人衬得气色极好,

不再冷冰冰的,

多了些生气。


再回来的时候,

尊上带回了个小公子,

清秀又聪慧,

跟他长得很像,

听其他姐姐们说,

那可能是尊上的私生子,

我起初是不信的,

但是尊上对小公子,

确实是极为上心了。


又过了不久,

消失过一段时间的那位白衣仙人,

再次出现了。

小公子同样长得跟他也很像,

我有些糊涂了,

到底是谁的私生子呢?


尊上见了他,

脸色极其不好,

两人没说几句又打起来,

天翻地覆的,

我被姐姐们拥搡着跑了出去。


余光中,

那位仙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尊上,

很用力很用力,

尊上手心冒出两朵晶莹剔透的火莲,

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推开。


我独自在殿外坐了很久,

实在很担心尊上,

于是跨过一片狼藉,

又摸了进去。


于是听到,

里殿传来一声低吟,

与尊上平日的声音不太一样,

像是打翻了蜜糖罐子,

带着压抑后的隐忍和欢愉。


我没敢再听,

又一步一步倒退了出去。

心里是真的替尊上高兴,

只是眼泪呀却怎么也收不住。


再后来,

我嫁给了尊上的侍卫,

他不爱说话,

人却很可靠,

对我也很好。


大婚那日,

尊上亲自来送我,

他笑了,

果真很好看,

我知足了。











【燎原君×旭凤】黄金台(车)

车祸现场。

起名废。

ooc预警。

出处:

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

私心以为最能体现两人关系的一句诗。

以下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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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这只不是普通的魅妖。

旭凤终于记起来,天界传闻中那位堕天为妖的上神。

[恭行天律,部领雷兵。如有下界精邪,北阴午酉,出没岩穴,蟠踞山林,窥阚家庭,损伤人命,神威所到,一切扫除,福佑生人,肃清魔魅。]

深谙军事韬略、法术神通,是为九天玄女,也是在旭凤之前的天界战神。

如今却只能竖旗为妖,与山精鬼魅为伍,以色惑人,实在唏嘘。

女魅身姿妖娆妩媚,面容却阴狠可怖,十指尖利泛着冷光,“你父太微,当年害我身败名裂,沦落至此,此仇今日便要在你身上讨回来。”

他横剑身前,心下思虑着,如若只有他一人,要想脱身倒也不难。

只是燎原君先前中了一掌,状况不明,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独自离去。

“虽不知前辈与我父帝有何恩怨,”紧了紧手中长剑,“但你要杀我,恕我不能束手就擒,得罪了。”

提起剑与女魅战在一起,指来剑往,一刁钻灵动,一大开大合,竟是旗鼓相当。

燎原君倒卧一旁,忽然见到女魅抬手间带出一捧花粉状物,混在掌风中向旭凤袭去,大惊失色道,

“殿下,不要吸那香气!”

旭凤瞬间会意,屏息后退,妖异的花粉却如影随形般扩散着跟上来。

燎原君在地上一撑,飞身化成一团火焰将他整个包裹其中,花粉投入火焰瞬息消逝无踪。

自己却一个失力变回人形,踉跄着又倒了下去。

“燎原君!”

旭凤一把扶住他,不及细看,挥剑护在二人身前,


“有趣,”女魅看了看扑上来的燎原君,“你们两个慢慢玩儿吧”,眼中擒了丝丝缕缕的不怀好意,挥手布下天罗地网般的结界,身形消散了去。

旭凤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汇聚灵力去击打结界,然而女魅好像只想困住二人,不欲争斗,那结界灵力充沛,不似一时半会儿能冲破的,

当务之急是要查看燎原君的情况。

为防止女魅趁二人疗伤时突袭,旭凤架起他,寻到了一处山洞。

燎原君身上奇烫无比,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,连旭凤都能感受到传来的惊人的热度。

他脚下跌跌撞撞,双眼一片赤红,余光之中影影绰绰都是一人。

那节雪白的脖颈杵在眼前,晃的他头晕目眩,只恨不得咬上去才算泄火。


不可。

二殿下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,不能容许自己那些龌龊见不得光的念想,玷污了他。

提了口气,一把将旭凤推开,自己撞到了石壁上才稳住身形,

“不要靠近我!”

语气之强烈,两人俱是一惊。

燎原君也觉不妥,倚在石壁喉咙微动,又哑声道,“殿下,你走吧”

“燎原君,你怎么了?”

他没回答,只问道,“可否借殿下赤霄一用。”口中虽是问询,却已劈手从旭凤手中将剑夺了去。

这几乎算是燎原君此生做过最出格的一件事了,旭凤心下警觉,“你要用它做什么?”

他不答,将剑刃抵上脖颈,便用力狠狠刺下,

电光火石间,身体先于意识动起来,旭凤瞬间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剑刃,一缕鲜血滴滴嗒嗒流淌下来。

“为何寻死?”丝毫不在意掌心刺痛,反而是燎原君突如其来的自戕让他惊魂未定,皱起了眉头,

赤霄剑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对方小心捧起了他的手,

鲜红的血液从可怖的伤口流出,蜿蜒在玉白的手臂上,如雪中红梅刺目惊心。

一半是头脑发热,一半是被蛊惑般,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,想将流出的血液舔舐干净。

炽热的喘息带着无法言喻的渴望铺面而来,旭凤手心一痒,微微后撤,几乎立刻便明了了。

“你方才……中了魅毒?”

燎原君一僵,骤然清醒过来,猛然放下那只手又退回到石壁上,大口喘着粗气,仿佛用尽全力想要远离蚀骨销魂的诱惑之源。

魅妖之毒,修炼不易,却可称当世最为恶毒的春药,若不及时疏解,便会元神散尽而死,霸道至极。

燎原君想必知道其中利害,不愿拖累旭凤,才存了自杀之念。

旭凤沉吟片刻,道,

“来,我帮你。”

“你若觉得难堪,先忍过一时,回头将这段记忆消去便是。”

“堂堂天界大好男儿,岂能因为这种事平白丢了性命?”


……后续车走评论

dbq大家!!!
但还是觉得告诉你们比较好,
《死局》坑了。
以下是后续大纲/脑洞,
没错是be(顶锅逃)

跟阿绫 @绫lingrope聊的时候,突然发现这篇因为拖得太久,思路很清晰,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热情去写了。

如果另一篇完结后,还有人想看这篇细节的话,也许会回来填上这个陈年老坑。

催更这篇的小可爱的评论都看到了,
对你们说声万分抱歉_(:з」∠)_
各种意义上的。

【润旭】《失魂》(八)

一句话概括:二凤整日在魔界葛优瘫,无聊到要长蘑菇啦,于是乎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然后无意中(?)捡到小龙×1。

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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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玉的傀儡颇有些烦人。

起初旭凤还能耐着性子来一个杀一个,最后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不愿出了。

只因他毁一个润玉便会再放一个,完全不顾忌灵力的损耗,算得上是百折不挠。

旭凤便不再理会,反正后来放出的傀儡灵力逐渐低微,只能看不能说。

他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,即便多一双眼,也不会有什么差别。


一晃三百年过去,天魔两界诡异的相安无事。

旭凤过着终日在禺疆宫吃吃喝喝睡睡,闲来无事找几只凶兽打打牙祭的生活,终于有些厌了。

挥挥手将润玉刚放出的傀儡击爆,朝下界飞去。

人间正值上元灯会,十分热闹。

旭凤在天上贵为二殿下,下凡历劫成为熠王,俱是矜贵无比,自然没有见过街头巷尾的世俗百态。

一时之间十分新奇,也学着周围人举止变出一盏提灯挑着,漫无目的随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。

一会儿被推挤到猜灯谜处,一会儿又去看走江湖变戏法。

只一会儿便觉索然无味。

大街上人们三五成群,携朋唤友,倒令他不受控制似的想起几千年前的一些往事。

自己某一年的生辰宴上,偶尔兴起舞剑,

席上父帝,母神,叔父,兄长,每个人都是笑着的,他心中更是欢喜。

只是现在想来,当时的其乐融融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也不知有几人是真心,几人是假意。

只有自己,傻傻地看不穿。

可笑至极。

离开人流,独自走出一段,

前面桥边坐了个老妇人,脚下摆几盏小巧精致的河灯,却鲜少有人问津。

走近一看,

原来老人盲了双眼,做灯不易,价格比别处要高,自然滞销。

他摸摸口袋,空无一物。

于是伸手取了头上簪发的玉冠,束起的长发顿时倾泄而下,惹得不远处两个姑娘频频侧目。

将玉冠递给老人,对方再三推脱不得,只能收下,拉着他的手笑得极为亲切,

“年轻人啊,河灯上写上你在世亲人的名字,求平安,也求团圆。”

他道声谢,却迟迟不能下笔。

想到几次找上门来却被自己拒而不见的叔父,最终写下“丹朱”二字,又写了一盏“锦觅”,思虑片刻,将剩下几个无字的也一并放进了河里。

看它们晃晃悠悠的随水波而去,不见踪迹后,才悄然离去。

墙角处冒出来只鹿角,微动了动,也跟着消失不见。








飞到忘川之畔,凭空被几下迅捷无比的舞剑声吸引住了脚步。

旭凤似有感应般停下来,隐去身形,寻了一暗处观摩。

不远处树下有个孩子。

约莫十岁大小面容,着一身白衣,高高挽起的马尾被根木钗固定住,有些瘦削单薄却灵动秀致,眉眼间似曾相识。

有几分不愿提起的那人年少时的样子。

旭凤心中隐隐有个预感,死寂的心湖骤起波澜。

那孩子舞起剑来很是认真,虽然年岁尚小,声势却不弱。

只是招数明显是自己琢磨的,有几处略显粗糙,因此练得不大顺畅。

他出了神,想起自己小时候修炼的情形。

没注意到,那孩子已经挽个剑花收起了剑,

声音虽尚显稚嫩却已初见威势,“是哪位前辈驾临,烦请现身一见。”

旭凤一惊,没想到他居然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。

那孩子见无人回应,继续说道,“前辈身上带有一丝曼陀罗的香气,此花并非天界之物。”

他低头闻了闻,

应该是禺疆宫的那一群侍女,摸清了他的脾气之后,大胆起来,悄悄给衣服上熏上了些奇奇怪怪的香气,他竟也不知。

既已被发现,也无意再遮遮掩掩,缓缓走出来,

温言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孩子乍见他,瞳孔微缩,眼中掠过一抹奇异之色,霎时敛了锋芒,不知怎的有些结巴道:“我,我叫……兆衡。”

“好名字。”
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在这里练剑?”

沉默片刻,抿唇道,“我想让父亲看到我。”

心头一震。

[让母神开心满意,父帝以我为傲,如此,旭凤便知足了。]

如此相似 。

微微握紧手掌,“那为何不让他教导于你?”

“父亲很忙,兆衡不愿添作麻烦。”

旭凤一时无言,走近了些,兆衡抬头看他,两人之间有种不言而喻的温情。

“……明日辰时,在这里等着,我来教你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璇玑宫。

一尾银龙正在血池中痛苦地翻滚,半空中悬浮着一道道冰刃,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逆着鳞片钻入皮肉,切割削砍,直至露出白森森的筋骨。

银龙巨大的身躯一片血肉模糊,早已不见昔日华美,龙尾狂躁地拍在地上,将玉石击得粉碎,痛苦的嘶吼声经久不休。

冰刃却丝毫不留情面,旋转着,生生将一节完好的筋骨剃了下来。

一声长啸戛然而止,巨龙颓然化成个血淋淋的人形,闭着双眼躺在地上,久久没有动静。

只有额上微微跳动的青筋显示他还活着,否则便与一具死尸无异。

魇兽顶开门,迈了进来,见润玉倒在地上,大大的眼睛带上慌乱,低头轻轻拱了拱他。

他艰难抬了抬手,哑声道,“你…回来了。”

“无事,我躺着…歇一会儿便成了。”

“跟上他了吗?”

魇兽舔了舔他的掌心,点点头。

“怪不得…我找不到他,原来…是去…下界了。”

“他开心吗?”

点点头又接着摇了摇。

“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
握着那节散发着微光的筋骨,想将自己撑起来,身上却似有万斤重,稍稍一动,剧烈的疼痛便椎心蚀骨般蔓延,只能无奈放弃。

“儿臣求见父帝。”清脆的声音忽得在殿外响起。润玉看了看满地血污狼藉,挥手将殿门轻轻掩上。

清了清嗓,“夜已深了,有何事直言便是。”

兆衡脸上虽有些淡淡失落,最终还是雀跃占了上风,“儿臣或许见到您说的那个人了。”

“……是么。”

“他让我明日再去相见。”

“去吧,”压抑不住轻咳了声,“记得听他的话。”

“是”欲言又止,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父帝,您还好吗?”

“无碍。”

“那……儿臣告退了。”







【女A男O】狡童(车)(锦觅×旭凤)

剧集1.2集背景,

无责任柴车,

注意是女!攻!

接受不了的球球你们千万不要点进来_(:з」∠)_

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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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凭一己之力将魔族十万大军吓退之后,旭凤隐隐察觉到了身体内部泛起的微妙变化。

糟糕,耽误了太多时间,涅槃之后的发情期要开始了。

果然,没飞出多远,身体便涌上一股燥热感,紧接着开始头脑发热,手足渐渐无力。

偏偏袖子里辗转翻滚的小葡萄精还在嘟嘟囔囔抗议着,

“大—哥———我—好—晕—呐———你—好—好—走—路—啊!”


他想了想。

不行,不能回天界。

母神说过,自己的身份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发现。

决不能让天界人知道他们无往不胜的战神二殿下,居然是个坤泽之身。

不能让魔族有半分可乘之机。

只是他从前在天上,每次涅槃过后,都有人送来专门炼制的丹药抑制发情。

如今掉落下界,只得先试试看能不能用灵力强行压制下去了。


心中思虑已定,踉跄着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山林落了下来。

甫一落地,一颗葡萄便轱辘辘从袖子中滚了出来,旋转着化成了个小童模样。

她动了动鼻子,绕着旭凤转了一圈,奇道,“什么味道?好香啊”

旭凤抬起衣袖闻了闻,“哪有什么味道?”


他自己察觉不到,一股草木的清香正以他为中心渐渐扩散开来,还带了隐晦的甘甜,暧昧得有些勾人。

盘腿坐下,灵力运转,开始与体内愈演愈烈的那股热潮对抗。

锦觅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忽然被那草木清香波及到,迸发出另一股浓郁的花香。


旭凤一震,睁开了双眼。

“你居然是个乾元?!”

他看走了眼,许是因为灵力低微使得信香不怎么强烈,竟没察觉出她的身份。


锦觅也反应过来,“你是坤泽?正好正好,我们可以灵修啊。”

托着一张小脸,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,看旭凤仿佛是在看一个行走的人形灵力团。


灵修。

旭凤嘴角一抽,“你知道什么是灵修吗?”

她颇有些自豪,侃侃而谈,“不就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结合……”

最重要的是能大幅度提升灵力,只不过这个就不需要说出来了。

嘿嘿一笑,“虽然知道的不多,但是我可以学啊。”


旭凤一噎,牙缝里憋出几个字,“蛮荒小妖,龌龊不堪。”

锦觅委屈道,“怎么了怎么了,我怎么就龌龊了,还有人能一辈子不灵修的吗?”


旭凤不再理她,继续催动灵力。

只是那股情潮虽被强行压制住,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。

于是叹口气,撩起头发露出光洁的后颈,以一个不设防备的姿态低下头。

“你既然是乾元,那应该可以临时标记我。”


那一小段洁白无瑕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清香,锦觅却扁了嘴,以为他是不愿把灵力分给自己。

眼珠一转,按照书上所说偷偷摸摸释放了点信香,果然看到旭凤身体一软,险险没有跌倒。

如此近距离闻了乾元的信香,他只觉心中燃起了某种隐秘的欲望,四肢绵软无力,像是在火炉里烧灼过一样燥热干渴。

呼出一口热气,狭长的凤眸眯了起来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锦觅扑上去抱住他一条手臂,大眼睛眨呀眨的,“跟我灵修好不好呀,不要那个劳什子的临时标记。”

一股难耐的热度从两人贴着的手臂燎上来,烧得他脑中意识模糊,

脸上难得挂上了三分羞赧,“我没试过。”

锦觅听他语气隐隐有些松动,大喜道,“无妨无妨,大家都是第一次,相互切磋,相互学习嘛。”

旭凤被她气笑了,

“你成年了么?”

“老胡上个月就说我成年了!”

“真的?”怀疑的目光。

“哎呀是真的,快快快,来嘛来嘛。”锦觅盯着他,满心的跃跃欲试。

旭凤原本还在犹疑,只是见她一介女子都如此坦诚直率,心中顿时生起不愿服输之意。


放开灵力桎梏,汹涌的情潮再次涌入四肢百骸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势,他几乎立时便红了脸。

信香迸发,与锦觅的交缠融汇,瞬间变得甜腻不可思议。

身体内部也涌上麻痒之感,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渴望。

“你身上……真的好香啊。”锦觅晕晕乎乎的说,被轻轻一推,两人一起倒在草丛里。



“躺着别动。”

旭凤分开腿覆上来,生怕压着她,动作很有些小心翼翼。

锦觅看他自己拉扯着解开腰封,接着慢慢褪下衣物……顽心忽起,伸出手忽的掐了下他的腰。

旭凤一时不防,半个身子都酥麻不堪,倒在她身上。

锦觅被压得“哎呦”一声,撇撇嘴道,“我这么柔弱,你会压死我的。”

“还是你在下面比较好。”

这个时候乾元天生的优势便显现出来,不怎么费力的便带着他翻了个身,两人位置颠倒过来。

“接下来要干嘛?”

旭凤撇开视线,自暴自弃道,

“我怎么知道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




……后续车走评论,不!喜!勿!入!

【润旭】虚实之间(3P车)(原剧龙/天帝龙×天后凤)(不喜勿入)

一句话简介:我·绿·我·自·己

比较柴,严格来说不算3P,但还是不喜勿入!!!

也许是梦境,也许是平行世界。

正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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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玉蓦然睁开了双眼。

环视四周,

莲池,玉树,石几,

是璇玑宫。


再三确认后,心中更是疑虑不已。

明明上一刻还身处忘川,率领天兵天将与旭凤的魔军大战,为何转瞬便回到了璇玑宫?

撩开衣袖,不久前被旭凤刺中的那道狰狞的贯穿伤果然踪迹全无,一条手臂光洁如初。

此非现世之地。

他在心中下了定论。


润玉站起身,朝着记忆中的内殿走去。

殿里除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人。

他从小独居于此,寂寞无人问,久而久之,连一草一木的声音都逃不过耳目。虽然那道呼吸平缓几不可闻,但他绝不可能听错。

声音是从床上传来的。

润玉小心屏息移到床前,

锦被微微起伏,一缕乌黑柔顺的发丝蜿蜒铺在枕上,其下光景却不可得见。

心中转过万千思虑,面上却巍然不动,一手运力,另一手骤然掀起一角,便欲发难。

然而这一掌却没能拍的下去。

只因下面躺了一个熟人,

一个他前不久才刚见过还刀剑相向的人,

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赤裸姿态蜷缩着,似乎睡的十分安稳。


“旭凤?!”

饶是他再如何临危不乱,见此情景也不禁失声。

睡着的人被惊醒,迷迷糊糊道声:“兄长?回来了?”,一抬手无意中撩开半截被子,身上星星点点便被看了个分明。

修长柔韧的身躯白皙的惊人,点点红痕缀在颈侧、锁骨和胸前,几条粉色已结痂的伤疤交错着,竟然有一种凌虐的美感。

润玉心头砰砰直跳,他自小便知自己这个弟弟生的好看。却从没想过,当英气与魅惑同时存在于一人身上时,会毫无违和之感。

也从没注意,那双挑起的凤眸中若不带愤恨,会是怎样的惊心动魄。

旭凤微抬上身,见他发愣,拉起他伸过来的手放到唇边,轻轻吻了一下,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。

润玉被这一吻惊到,下意识想要抽出手,却被不容抗拒的拽住,“兄长,你不用太过烦心了,那焱城王若是不听规劝继续作妖,我明日便带兵替你灭了他去。”

眉眼之间尽是真诚与信任,耀眼至极,也刺目至极。


润玉沉默了,

终于轻笑了笑,抓住他揽进怀里,道:“好啊。”

热度掠过颈侧,旭凤觉得痒,往后缩了缩,也笑道: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
“无妨。”


一个使力,两人位置翻转将人仰面压倒在床上,
几乎是看着他一点点微红了脸,

如同被蛊惑一般,俯下身去。

(……下文走评论)

【三轮车点梗】

想开车的心情按捺不住,正好之前忘记百粉点梗,
于!是!乎!
连载的文先停一下,光明正大地不务正业来喽~~~~

声明一下:我吃all凤,主食润旭,下列是近期脑洞,先写一个,其他以后或许(?)会慢慢写(?)

以下是梗,选一个叭:

♥润旭:

1.青梅竹马(双A play)(ABO)

2.天帝玉×魔尊凤(吃醋 play)

3.★已写:《虚实之间》原剧龙/天帝龙×天后凤(3P)

♥其他:

4.★已写:《狡童》锦觅×凤凰(女A男O)(ABO)

5.★已写:《黄金台》燎原君×凤凰(解毒play)

PS:新手上路,眼高手低。不要期待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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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2是一定会写的,以后会放到《失魂》合集。

【润旭】《失魂》(七)

六界之中,魔界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。

即便其他几界彼此之间偶有摩擦,一旦对上魔界,评价便出奇的统一。

品味低俗,淫乱不堪。

然而生活在这里的魔族人却不这么觉得。

无非是更加自在一些,随性一些,直接一些罢了,比起天界那些伪君子的惺惺作态、阿谀奉承,又岂止好上一点半点。

近几日,魔界也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。

先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裹携了之巨大的火凤坠落在忘川之畔,

魔尊焱城王认出那是天界火神,以为他负伤落难,带了人马匆匆赶去,想要捡个便宜。

没想到一时轻敌,被旭凤用琉璃净火打了个正着,含恨而亡。

魔族崇尚勇士,信奉武力至上,魔尊之位向来是有能者居之。

焱城王行事乖戾残暴,早惹微词。如今他挑衅身死,众下属也生不出多少报仇雪恨的念头。

反而从前尚且敌对时,便有许多人对天界的战神景仰有加。见他如今脱除神籍,从敌人变成了朋友,无不拍手称快,纷纷劝他留下继任魔尊之位。

于是魔界便这么改朝换代了。

禺疆宫。

身姿窈窕的魔族侍女端着果盘,依次送入魔尊的寝宫。

其中有个年龄稍小一些的,面色微微发白,看起来十分害怕。

只因跟她一起长大的姐妹,前几个月被上任魔尊看中,因为已有意中人而不愿接受,谁料竟惹得焱城王恼羞成怒,将人强行掳去,折磨几日方才断气。

其他侍女们人心惶惶,生怕下一个遭罪的就是自己。

众女不知新任魔尊秉性如何,又因从小便被灌输天界人阴险狡诈的说法,于是俱都低着头,鸦雀无声。

她将身子伏得更低,举着盘子瑟瑟发抖。

“你很害怕吗?”

头顶传来的声音极有磁性,低沉中带了一丝丝慵懒,听起来还十分年轻。

“抬起头来说话。”

她便战战兢兢慢慢抬眼。

新任魔尊斜倚着身后靠背,一袭黑衣嵌着金丝,松松垮垮披在身上,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片细腻柔韧的肌肤,白的有些耀眼。

肤若凝脂,色若桃李,却又不显得阴柔,凤眸微挑,眉峰入鬓,闲散中暗含凌厉。

久居魔界侍奉魔尊魔将,哪里见过这样的神仙人物,一时间竟有些懵了。

直到身边有位姐姐轻咳了声,才如梦初醒般,慌忙拈起一枚葡萄递到他嘴边,

魔尊歪着头目光有些复杂,最终俯下身,叼走了那枚葡萄。

濡湿炽热的气息扫过指尖,柔顺的发丝如瀑滑落,她“唰”地红了脸。

无意为难她们,于是挥挥手道,“都下去吧。”





待侍女走远了,旭凤一只手托着脸颊,好整以暇道:

“你要看到什么时候?”

被他盯着的角落凭空泛起一阵涟漪,逐渐浮现出一道修长的身影。

“天帝陛下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说着有失远迎,却没有半分要坐起来的模样,眉间一片冷色。

润玉远远站着,盯着他的目光克制而隐忍,“涅槃之后,你身体可有哪里不适?”

“与你何干?”

“旭凤,是我做错了。”他一双眼灿如星子,认真且虔诚,”其他的事我从未后悔,唯独对你,犯下的过错,从今以后,必会十倍百倍以血偿还了。”

旭凤摩挲着手指,不为所动,“念在我母神对你亏欠良多,今天你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我立时杀你。”

润玉像是没听到他语气中的森然,自顾自地说道:“那个孩子活下来了。”

手掌几不可察地攥了攥,“你与锦觅悉心照料便是了。”

“锦觅与我已经解除婚约。”

旭凤眉头微皱,忽得坐直身子,眸中带了一丝丝危险,“你要始乱终弃?”

“旭凤,我爱的人是你。”润玉直视着他的眼睛,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仿佛听到什么荒唐至极的笑话,哈哈两声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爱我?润玉,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什么也不记得、任你摆布的痴儿吧?”

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
身形微动,瞬间掠到润玉面前,狠狠掐住脖子便将他掼到地上,“你以为自己是谁?真当我不会杀你?”

润玉毫不在意,伸出一只手覆在他手上,“这具身体只是我炼制的一个傀儡。你若真想杀我,随我回天界,要杀要剐,任你处置。”

“天界,我不会再去了,”眉间落雪,眼底讥绡,“至于你,只要以后不碍我的眼,是生是死又与我何干。”

“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
“你若再说一句爱我之谬言,这便是你的下场。”

手上灵力爆发,直捏的掌下脖颈咯吱作响,最后不堪重负轰然炸裂,整具身体化成了一缕青烟,随风消逝无踪。

璇玑宫。

盘坐的人陡然睁开双眼,如遭重击般煞白了脸色,向前喷出一口鲜血。

神情却仍十分平淡,用手背稍一擦拭唇角,下床走到大殿中央。

面前浮着个晶莹流转的光团,隐约能看到有个小孩子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


禺疆宫内,润玉前脚离开,后脚低头走进来个老实巴交的侍卫,一板一眼禀报道:

“尊上,那个姑娘又来了。”

旭凤扶住额头,“就说我不在。”

“您这个借口已经用了很多次了,她不肯走的。”

“那就赶她走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“等等,”他叹了口气,“不许动武,”顿了顿又道,“也不许恶言相向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锦觅,

他在心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,

发生了太多事,无论是谁,都回不去了。

断了也好。

蓦地又想到润玉,

那张脸上的坚韧决绝,

分外惹人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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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bq焱城王_(:з」∠)_,他大概是我文里最惨的御用炮灰了,所有坏事都给他做,所有黑锅都给他背。然而其实我只顾舔颜去了,没仔细看剧,连焱城王是哪个都对不上号233


突然脑梗_(:з」∠)_


假设天帝玉和魔尊凤正儿八经的谈恋爱了,

当上魔尊的凤凰闲来无事想泡个澡,又慵懒又闲适,热腾腾的牛奶浴蒸到全身肌肤白里透粉,脸上飞霞落红,

赤着两只脚迈出浴池,随手拿起一件又轻又软还有些透明的黑金长袍披在身上,闭着眼睛把湿了的头发从衣服里撩出来,

然后门外“哒哒哒”跑进来一群妖娘,花枝招展的,有的系衣带,有的擦头发,叽叽喳喳不亦乐乎,

魔尊凤泡澡泡爽了,心情超棒,让抬手就抬手,让低头就低头,予取予求,任人摆弄。

这要是天帝玉处理完政务,心血来潮打开天眼想悄咪咪偷看一眼,还不得炸了?


_(:з」∠)_不知道各位怎么想的,反正在下是j2邦硬

有太太写么,超想看!!!!!!!